Wednesday, October 13, 2010

郎咸平看到的是印度政府的低效 ,我看到的是印度的公民權利——反駁郎咸平對印度民主制度的評價

作者郭宇寬


幾年前,我曾經寫過一篇文章,批評當時風頭甚健,而我幾次近距離接觸之後大掉眼鏡的郎咸平。我和他觀點的主要分歧在於,他認為民主對中國沒有任何好處,中國當前只有加強中央集權和嚴刑峻法才有出路。
這是一種當前的中國顯然有人很贊成的觀點,但如果真朝這個方向發展,有些人一定會得益,但這個國家的人民只會陷入更深的災難。而且此人物欲過強,為了撈錢簡直不擇手段,讓我尤其感到憂慮,他的言論有很有煽動性,可以讓很多老百姓被他賣了,還給他數錢,再加上郎還雇了公關公司來包裝營銷自己,在網上,任何批評郎咸平的言論,都會遭到很多謾罵。所以上次批評過郎咸平以後,我想,行了,我已經盡到提醒公眾的責任了。而且從那以後,我觀察郎咸平也作了很大的轉型,最近幾年他很少再就國家政治體制的問題,發表他的所謂學術見解。他也不再提他當年發表的國有企業效率高學術見解。專心到各地給民營企業小老板,演講賺錢,如果他好好把心思用在賺錢上,別在到處發表中國不需要民主這種不倫不類的學術見解,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進步。
不過最近幾天,有朋友發來郎最近的文章印度的腐敗,難以想象,在文中,郎把印度描寫成了一個非常不堪的國家,尤其是嘲笑印度的民主。在我看來涉及到一些常識性的判斷,這種誤導性的觀點,在轉型期的中國是非常有危害的,而這篇文章代表著郎幾年前就讓我警惕的價值觀依然一以貫之。
我從2006年起成為美國New school 大學的中印問題研究所的Fellow,在其資助下,曾兩次前往印度進行訪問和田野調查,接觸了政府官員,商人,學者,社會活動家,包括底層的農民,礦工,手藝人,甚至毛分子游擊隊。以我的親身經历,更覺得郎咸平對印度,尤其印度民主的評價,錯亂不堪,有一些則是完全違背事實的捏造。

中印比較的邏輯基礎

中印兩個亞洲人口大國,是很多學者都喜歡比較的,但是在我看來這種比較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簡單和粗糙,很多人又愛下大結論,諸如通過中印的GDP或者出口數據比較,就得出哪個社會制度更優越。這是非常不嚴謹的態度
郎咸平舉出一些他描繪的印度經濟發展的問題,以此來評價民主好還是不好,這不像一個受過學術訓練的人的思考水平。
如果一定要比較印度和中國,最基本的邏輯基礎是多變量的綜合分析。比如說你要評價炸雞翅這種食品對人的健康好還是不好,你不能拿飛人博爾特來跟我比,據說博爾特喜歡吃炸雞翅,他得了奧運冠軍,我郭宇寬不喜歡吃炸雞翅,跑得沒博爾特快,所以多吃炸雞翅的人跑得快。誰要做這樣的學術研究就太令人遺憾 ,不得要領。
可郎咸平的比較邏輯卻正是這樣,印度搞民主選舉,中國不搞民主選舉,中國GDP每年增長百分之十,印度每年增長百分之八,說明民主不管用,不搞民主,更有利於經濟發展。
真正了解中國印度之後,會發現雖然表面看上去,中國和印度都是發展中的人口大國,但其資源秉賦特別是历史積累其實差別很大。如果一定單純為了比較說明政治體制對經濟發展水平的影響,不應該把中國和歐洲比,也不應該把中國和印度這樣的南亞國家比甚至與非洲國家比,應該把中國大陸,和台灣,香港,南韓,北朝鮮,日本這樣的有近似文化傳統,人口密度,資源,氣候條件、生產方式的國家比,會更加有說服力。當然我也知道,這樣的比較是郎咸平們的弱項,他們喜歡拿印度甚至非洲的例子,來和中國比較,告訴中國讀者,你們看,搞民主沒用吧。
印度不像中國,中國早在周天子的時代就形成了中華認同概念,秦始皇又建立了大一統,而印度,在漫長的历史中更像是一個地理概念而不是國家概念。直到今天,印度普遍國民的國家認同也遠遠沒有中國人強烈,這使得印度在很多問題上確實像是一盤散沙。要是辦中國那樣動員全國資源來搞奧運會的事情確實比較困難。
印度大陸是平坦的,表面從數字上,印度的可耕地比中國多,但印度處在熱帶地區,全年分為兩個季節,雨季和旱季。历史學家蘭德斯的著作《國富國窮》從經濟、文化、制度、自然資源、历史傳統等方面對國家經濟潛力進行比較,他的分析從產值和人均收入來看,溫帶到熱帶總體趨勢是越熱的地方國家越窮。而中國由於多山,雖然耕地面積相對不多,但是多處在暖溫帶和少部分亞熱帶,氣候更加溫和,有更好的條件發展農業和包括理論上的資本主義經濟發育。
這個道理也很簡單,印度到了漫長的旱季,氣溫常常動輒接近50度。這樣的氣候,不要說種莊稼很困難,勞動也是很大的痛苦。睡覺,減少身體消耗,是最明智的選擇,所以釋迦牟尼時代能夠制定僧團組織過午不食的紀律,而在中國大多數地區,晚上不吃飽飯是抗不住的。這也是一種傳統,在一年之中,印度人的工作時間要遠少於中國人。
再加上印度教有樂天知命的傳統,甚至反對現代化,中國民族意識的崛起,伴隨著學習洋務,興辦實業,而甘地領導的獨立運動,他的政治理想,不是讓印度發展經濟,而是讓印度回歸反工業化的田園社會。甘地的理想也深遠的影響了印度社會,在這種觀念看來,要賺那麽多錢乾嗎,活這麽累乾嗎,知足就行了,經常唱唱歌跳跳舞不是蠻好的麽。甘地自己就整天只裹一塊破布,過絕對的低碳生活。
這也是為什麽印度的人均GDP不如中國,而按照蓋樂普的統計分析,印度的國民幸福感水平卻排名在中國之前。學過經濟學的應該知道,幸福感水平是比GDP或者出口量跟能衡量國民需求的滿足程度。
郎咸平先生也是知道這個事實的,他曾在一次演講中做很有良知狀說 中國人的收入全球最低,工作時間最長,但為什麽在他進行中印制度比較的時候,就忘記了這個重要變量差別呢。兩家鄰居,一家男女老少每天工作12個小時,沒有節假日,一個月掙一萬;另一家每天工作7個小時,經常唱歌跳舞,一個月掙6千。那個沒日沒夜工作的一家人,有什麽好得意的呢?有什麽資格嘲笑總是唱歌跳舞的一家人,收入比他們少呢?

不能理解什麽是幸福的人,很難理解什麽是真正的經濟學。
中國現在每年GDP增長10%,比印度高,但有多少含量是靠透支資源,搞建設,搞拆遷,把一條路修了再挖,挖了再修搞出來的。而印度目前的經濟增長速度8%,是靠軟件業,服務業這些更有技術含量的領域,增長質量比中國要高,而且人家的增長是在一邊唱歌跳舞的條件下達到的,中國如果還不感到危機感,反思自己的發展模式。像郎咸平這樣嘲笑印度的民主,未來只會證明自己的可笑。
郎咸平還說印度 人口比我們少2億,耕地面積比我們多40%,結果他們是最大的糧食進口國,他們養不起自己的老百姓。首先,這與事實不符,印度的稻米和一些經濟作物的出口,都遠遠領先中國。其次就算印度進口很多糧食也不能得出印度養不起自己的老百姓的結論。印度不像中國用戶籍制度把農民捆綁在土地上,而是放開勞動力流動,允許土地撂荒,,他們的農業政策,沒有搞 以糧為綱,缺糧食,就到國際市場上進口,做更符合自己比較優勢的事情,這未嘗不值得我們參考。南朝鮮和北朝鮮相比,南朝鮮的農業自給自足率肯定不如北朝鮮高,看看到底是誰養不起自己的老百姓?
如果真是認真學了經濟學的人,就應該知道,阿馬迪亞森的重要研究,中國和印度相比,中國因為當年的毛澤東一人極權體制,老百姓已經餓殍遍野,一邊還在向國外出口糧食,結果在風調雨順的年景,搞出個 三年自然災害,印度是真遇到了自然災害,卻因為政府能夠考慮民眾的需求,通過進口糧食避免了飢荒的發生。郎咸平如果是一個尊重事實的嚴肅學者,他先應該回答,中國具有這麽溫和適合耕作的氣候條件,具有全世界都少有的勤勞隱忍的人民,卻搞出餓死幾千萬人的慘劇,這和他呼吁的加強集權,有什麽邏輯關系。

印度的腐敗程度真得難以想象麽?

郎咸平先生告訴中國讀者,印度的腐敗程度難以想象,這非常讓我吃驚。印度確實有很多的腐敗,腐敗確實有傳統因素的影響,不是光靠民主就能解決的。假如一個丹麥或者瑞典的人到了印度發現,印度的腐敗對他們來說難以想象,我是可以理解的。郎咸平這個一年到頭在大陸撈錢的人,說他發現印度腐敗 難於想象,就讓我不可思議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假裝天真無邪?
根據總部在柏林的透明國際每年公布的 全球腐敗指數,印度和中國的腐敗水平,基本是不相上下,同一水平的,大致都是在七十幾名左右,最近一年中國略領先幾名,有時候也會和印度並列。
由於印度是一個地方自治的分權制國家,中國是一個從中央到地方的一元制極權國家(郎咸平嫌集權的還不夠)。所以腐敗也各有特點。在我看來,印度的腐敗更像是一種自下而上的草根分沾機制,中國的腐敗更像是一種自上而下的精英掠奪機制。
所以我也接觸過一些在印度投資的商人,他們普遍反映越是在印度基層地區,越是腐敗嚴重。在印度有些地方的地方政治家幾乎是赤裸裸的腐敗分子,報紙經常報道,大家也都知道,但是民眾就是願意選他,因為他在腐敗中,也維護了地方利益,甚至腐敗來的錢,很大一部分,也要在為了選舉的需要,給選民送禮。如果一個地方政治人物,光是腐敗,而對他的選民不大方,下次別人就很難再選他。我聽印度基層地區的朋友介紹,有的地方,競選人會給一個家里送一台電視機,一台摩托車之類的貴重禮物。在印度很大程度上腐敗,是一種自下而上的利益分配渠道。而在印度的政治高層,相對比較精英化,道德職業水準也較高,比如國家開發銀行像王益這樣程度的腐敗,商務部一個處長就可以撈幾千萬的案例,在印度是比較罕見的。
最明顯的表現是,中國政府官員的公款吃喝是幾乎不需要遮掩的,政府的高級公務車滿街都是,一個縣政府的大樓宏偉的像白宮,這在印度較難看到。現在在世界任何地方的旅游景點,你總能看見,來自大陸各級政府的公費旅游代表團,他們一眼就能看出和普通游客的區別,他們在景點拍照都要按官大官小的次序站,穿的都是西裝襯衫,最愛出入常是賭場,脫衣舞廳。但印度政府官員的公款旅行團,至少我遇到的比較少。
而讓郎咸平判斷印度不如中國的最主要例子是:香港一個大集團的CEO,他帶著香港的商會去印度投資,他回來抱怨說,在內地我做個生意,我可能會找內地官員和人脈,問題不大,成本並不是很高。但印度不行,我找了那個A部門還不行,B還要說話,B說完之後,C又出來說了,到最後我發現,我請了一堆人出來,沒有人能辦事。
這表達了他最根本的邏輯錯誤,在中國,郎咸平認為只要花錢就好辦事,而在印度花錢也不見得好辦事,就覺得中國比印度好。從此你就可以理解郎咸平所提倡的法制到底是什麽貨色,也能理解他的道義包裝背後到底是站在誰的立場說話。
在中國大陸,商人到一個縣投資,只要搞定縣委書記就可以了,問題不大,成本不高。而在印度是一個分權的制衡系統,不是搞定一個人就行的。也就是說,在中國腐敗成本比較低,腐敗收益比較大,而在印度,腐敗成本比較高,而腐敗收益比較小。這樣兩個國家,聽完郎咸平的介紹,讀者如果自己用腦子想一想,會覺得誰的腐敗更加可怕?郎咸平向中國讀者宣稱印度這一種多元化的腐敗體系,它所造成的交易成本之高,是中國的10倍、100倍。   我真不知道,這個倍數,他是通過什麽樣的 學術研究算出來的。
中印腐敗模式的差異,也造成了經濟結構的差異。中國的經濟巨頭,更多體現密切的政商合作關系,比如中國的富豪榜上,幾乎多數都是地產商,依靠從政府徵地賺錢。而印度排名在前的富豪,幾乎沒有地產商,而是以Infosys為代表的世界級軟件巨頭;甚至想收購寶鋼的更加國際化的米塔爾鋼鐵;搞實業的汽車巨頭塔塔……,這些在國際舞台上的印度企業家,用周其仁教授的話來說,一不靠出售自然資源,二不靠廉價勞動力優勢,三不靠販賣軍火,四不靠政府補貼。靠什麽呢?靠技術創新產品、管理、本土和非本土市場開發。
印度的企業環境和企業家精神,不說學習,至少也應該值得很多中國企業和學者借鑒,而不是像郎咸平那樣出於無知,忽悠老百姓以自恃高明的嘲笑。

相對中國,印度式的低效是印度的榮耀

在郎咸平看來,印度的體制是低效的,他舉的例子是 你看那個浦項制鐵,它當年進印度的時候,那真是費了勁了,為什麽?它要占用村中的林地,這居民鬧得李明博跟辛格談判了好幾次。
與此相比中國的體制,官員的決策實在是太高效了,這是郎咸平所推崇的集權帶來的高效。在中國,政府官員,想拆那片,就拆那片,想拆誰家的房子,就拆誰家的房子,想徵那個村的地就徵那個村的地,轉手賣給開發商,政府就可以賺大錢。誰不服,地方官員就可以把誰抓起來。這種高效而且嚴刑峻法的政府,就是郎咸平所提倡,而且他覺得集權得還不夠。
在郎眼里,村民的林地算什麽,要搞個大項目,帶動地方政府稅收,拉動GDP,還需要談判麽?派 棒子隊和警察不就搞定了麽?但在印度搞不定,印度是一個多黨制衡、有新聞媒體監督的民主制度,是一個不由政府控制的國家。
在郎咸平看來,這是一個國家低效的根源,而我看到的是對哪怕最弱勢的公民權利的保障。
多快好省的上馬,甚至不用經過認真論證的上馬大項目,真的那麽好麽?
印度要修一條高速公路,談判過程很漫長,這個過程中,老百姓是實際的受益者,而且一個項目論證充分一些,當時也許著急一些,回過頭看也許還有好處。而我們要修一條高速公路,領導一拍腦袋就可以決定,效率是很高,犯錯誤的效率也很高,最後修好了,車流量不夠,甚至規劃不合理,雖然短期拉動GDP和政績的效果很明顯,但經常是低效的重復建設,而沿途的居民只能被迫接受強制的搬遷協議。哪種體制更符合百姓的福祉?這個道理並不復雜。
郎咸平所提倡的高效,其實是官僚裙帶資本主義為所欲為的高效。在中國隨便一個縣,你都會看到政府門前寬闊無比但是格調低俗的大廣場,和天安門前一樣八個車道的馬路。赤裸裸地炫耀權力的意志。這種郎咸平所提倡的“高效有執行力”的政府,常常讓我感到恐懼和痛心。
整天泡在中國的五星級賓館,豪華酒店和高爾夫球場出入的人,自然會嘲笑印度的首都居然有公開的貧民區,但如果他真的親身到印度的貧民窟參觀過,就會比較出,北京和上海為了城市形象而被驅趕出視線之外,大量 農民工的居住條件比印度的貧民區更差,他就該明白這種嘲笑是多麽的可笑?中國窮人的生存狀態並不比印度的窮人樂觀,區別只是,印度的窮人是公開的,全世界都能看到。而中國的窮人,為了展現國家的形象,借著一次次奧運會、世博會、“XX的理由被驅趕和遮掩起來而已。
郎咸平總是宣稱民主無用,中國當下要加強集權,加強嚴刑峻法。郎咸平從來沒有辦法正面回答的一個問題,遺憾的是,他的粉絲們也並不需要他回答的問題是。如果沒有民主機制的保障,由誰來制定嚴刑峻法?怎麽確定那個權力集團制定出來的嚴刑峻法是用來保護人民,而不是用來掠奪人民的?誰來主導嚴刑峻法,這個嚴刑峻法是用來懲罰腐敗透頂的政府官員還是懲罰無辜的人民?
事實的教訓還不夠清楚麽?為什麽在管理證券市場的時候,管理國有企業的時候,我們怎麽呼吁嚴刑峻法也無人理會,可是政府在強制拆遷的時候,它對老百姓的嚴刑峻法卻輕而易舉地成為當之無愧的世界第一嚴峻法。在中國不談權力的運行機制,不談權力來源的合法性,光講集權和嚴刑峻法,只有兩種可能,要麽是無知,要麽是無恥。在我看來,一個知識分子存在的價值,應該為蒼生人民說人話,而不是為違法強權唱贊歌。
郎咸平和他的營銷團隊,包裝他的口號是 良知二字,我一直反對學者以良知自詡,學者首先要保證的是尊重事實和邏輯,為公眾提供真實的判斷,而不是忽視或混淆真實的客觀問題,卻一上來就把自己道德化。
但如果一定要談良知,從目前郎咸平的言行來看,他的“良知”一定指向不同於我的良知的方向

Tuesday, October 12, 2010

ACLU head: ‘I’m disgusted with this president’

By: Mark Hemingway
Commentary Staff Writer
10/12/10 12:15 PM EDT

Hope and change:
Speaking at a conference of liberal activists Wednesday morning, ACLU Executive Director Anthony Romero didn’t mince his words about the administration’s handling of civil liberties issues.
“I’m going to start provocatively … I’m disgusted with this president,” Romero told the America’s Future Now breakout session, according to blogger Marcy Wheeler of Firedoglake.com. … While liberals of various stripes have or had gripes with how Obama has conducted himself since taking office, civil libertarians may well be the most disillusioned at this point.
“There was a discussion this morning, and there has been generally in progressive circles, about expectations that have not been met. I made the point that expectations were high because the president set expectations very high,” Romero said.
Asked why he’s so animated now, Romero said: “It’s 18 months and, if not now, when? … Guantanamo is still not closed. Military commissions are still a mess. The administration still uses state secrets to shield themselves from litigation. There’s no prosecution for criminal acts of the Bush administration. Surveillance powers put in place under the Patriot Act have been renewed. If there has been change in the civil liberties context, I frankly don’t see it.”
Yet another great example of Obama’s chronic problem of over-promising and under-delivering.
UPDATE: For some reason, this story was put back in circulation today on twitter and the blogosphere, but the story is actually from June

《人民日报》 (1953.01.0 ) 琉球群岛人民反对美国占领的斗争

    琉球群岛散布在我国台湾东北和日本九洲岛西南之间的海面上,包括尖阁诸岛、
先岛诸岛、大东诸岛、冲绳诸岛、大岛诸岛、土噶喇诸岛、大隅诸岛等七组岛屿,每组都
有许多大小岛屿,总计共有五十个以上有名称的岛屿和四百多个无名小岛,全部陆地面积
为四千六百七十平方公里。群岛中最大的岛是冲绳诸岛中的冲绳岛(即大琉球岛),面积
一千二百十一平方公里;其次是大岛诸岛中的奄美大岛,面积七百三十平方公里。琉球群
岛绵互达一千公里,它的内侧是我国东海,外侧就是太平洋公海。
    美国在一九四五年六月占领了琉球群岛后,就着手在该岛建筑军事基地。随着美
国在亚洲大陆上侵略计划的破产,琉球基地的建筑工程也就更趋积极起来。远在美国发动
侵略朝鲜战争前,美国在琉球群岛的军事工程就已占用了琉球三分之一的土地,用作建造
基地的费用超过了两亿美元。其后,琉球基地的建造计划一再扩大,而且以更大的速度进
行着。一九五一年六月二十二日“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杂志曾透露出美国侵略者的野心
:“美国在冲绳岛的目标是用空军独霸亚洲,要使它成为太平洋的最大基地。由冲绳岛起
飞,B二十九型轰炸机能达到亚洲大部分内陆地区,轰炸半径可能包括中国全部和西伯利
亚大部地区――包括西伯利亚大铁路。B三十六型轰炸机则可达到更远的距离。”去年九
月八日,冲绳岛的美国官员竟公然宣布:“用来将冲绳岛改变成‘太平洋的直布罗陀’的
全部经费将近四亿八千万美元。建筑工作正在按计划进行,防台风的公路、飞机场、兵营
、司令部以及其他军事设备,将遍布全岛。”另一方面,据不久前日本的报纸消息称:美
国在冲绳岛那霸港入口处的浮岛神社下,已修建了具有八万吨容量的三个地下油库,冲绳
岛周围各岛都散布着基地,共修建有二十几个大型飞机场,并且在奄美大岛、宫古岛、冲
之永良部岛等岛屿上都装置了雷达。许多岛上都建成了兼作飞机跑道用的军用公路。而美
国通讯社也早经不止一次地承认:“美国B二十九型轰炸机,每天都从冲绳岛起飞去袭击
北朝鲜”。
    与建筑及使用琉球军事基地同时,美国侵略者积极阴谋永久霸占琉球群岛。美国
占领琉球后不久,就独揽了琉球的一切政权。去年以来,美国侵略者竟不顾“开罗宣言”
、“波茨坦公告”等各项国际协议中都没有规定托管琉球群岛的决定,也不顾苏联政府和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一再声明,更不顾一百万琉球人民的坚决反对,竟勾结日本吉田政
府,擅自在它片面制订的对日“和约”中规定:“日本对于美国向联合国提出将北纬二十
九度以南的琉球群岛……置于联合国托管制度之下,而以美国为唯一管理当局的任何提议
,将予同意。在提出此种建议,并对此种建议采取肯定措施以前,美国将有权对此等岛屿
之领土及其居民,包括其领水,行使一切及任何行政、立法与司法权力。”美国以这样卑
鄙的手段擅自为其无限期霸占琉球群岛的侵略行为披上“合法”的外衣后,并于去年四月
一日在岛上建立了以比嘉秀平为首的琉球傀儡政府。
    七年多以来,美国侵略者用极其野蛮横暴的手段,把琉球群岛变成了美国的军事
基地;一百万琉球人民在美国的奴役与剥削下,已陷在水深火热中,过着极为悲惨的生活
。凡是被美军圈定为构筑军事目标的土地,全部居民便被赶出自己的乡土,现在仅冲绳岛
就有三分之二的土地被征作军用。琉球人民不仅土地被强占,而且有劳动力的年青人大部
被强迫去参加建筑美国军事基地的奴隶劳动。美国侵略者用枪刺残酷地逼迫琉球人民自己
去毁灭赖以为生的和平家园与渔村,以致全岛农田荒芜、食粮缺乏、渔业不振,战前颇具
规模的糖业也迄未恢复。同时,美军用恐怖的警察统治压制琉球人民的反抗。从一九四七
年起,美军就借口保守军事机密,禁止居民旅行全岛。美国宪兵及其走狗琉球警察(都是
过去充当过日本军阀的爪牙现在被美军起用的当地流氓)布满全岛。村落和村落之间布有
铁丝网,两村的村民来往必须先向警察报告并获得允许,否则就要以“偷越界线”治罪,
公路旁也布有铁丝网,有的甚至通有电流。因而,琉球人民对外贸易被禁止,交通被阻挠
,耕种和捕鱼被限制,一切的自由权利全被美军剥夺。而且,战争中炮火损毁了全岛房屋
的百分之九十,迄今绝大部分琉球人民无处栖身。去年琉球北部一带遭受饥荒时,灾民竟
被迫吃蜥蜴、蛇等以延续生命。在美军中做工的琉球工人,工资只及美国工人的九十分之
一,受雇在美军酒吧间、饭馆及机关中的琉球妇女,每月工资最多只有四块美元。荒淫无
耻的美军,也给琉球带来了大批的“吉普女郎”,驻在琉球群岛的美军野蛮地凌辱琉球妇
女。美军随便枪杀琉球人民的暴行也屡见不鲜。
    琉球群岛曾经是美国和日本激战地区,当地居民死亡惨重,战争创伤深深烙印在
琉球人民心中。琉球人民痛恶战争,热烈要求和平。战后美国侵略者变琉球为基地和奴役
剥削的军事殖民地政策,逼得琉球人民不得不挺身起来用各种方式展开反对美国占领者的
斗争。最初,为饥饿所迫的琉球人民,开始夺取美军物资,后来逐渐发展为公开袭击美军
并大量夺取军用物资。据日本报纸消息:前年一月冲绳岛嘉手纳机场航空队的太巴斯(译
音)兵营就被夺去了九十七件军火物资。去年一月二十一日,嘉手纳机场航空队第十八号
火药库又丢失了火药七吨半。岛上美军的军火仓库,经常“无故”爆炸。例如一九四八年
八月,在冲绳岛附近的一个小岛上,美军的军火库就爆炸了一天一夜,把美军储藏在该岛
的军火全部炸毁。去年从台湾传出的美国新闻电讯中,曾透露琉球人民游击队和美国占领
军展开了激烈斗争,琉球人民且曾潜入冲绳岛的卡台那(译音)机场中将机场破坏。
    被迫为美军工作的琉球工人不断地进行罢工、怠工以反抗美军的奴役。去年六月
,冲绳岛建筑美国军事工程的琉球工人,不顾美军的禁令,举行了要求提高工资的斗争,
得到了全岛工人的支持。七月,岛上松村包工组的工人举行反对解雇的罢工,全岛各地都
举行了支持罢工的示威。琉球人民反对美国占领的斗争已和反对战争、保卫和平的运动结
合起来,并正在更有力地向前发展着。去年的五一节,冲绳岛的工人、职员和市民,在琉
球人民党的号召下,不顾美军的镇压,举行了保障生活权利大会和示威大游行。最近,冲
绳岛人民又广泛地展开了反对琉球傀儡政府为日本吉田政府征兵的运动。
    琉球人民反对美国变琉球为军事基地、反对美国奴役统治争取自由解放与和平的
斗争不是孤立的,它是和日本人民争取独立、民主与和平的斗争分不开,也是和亚洲及太
平洋区域人民以及全世界各国人民保卫和平的斗争分不开的,因而,虽然美国占领者对琉
球人民实行野蛮镇压,但最后胜利必定是属于琉球人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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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合报:琉球尖阁群岛 禁我渔船作业
  基隆讯
  省水产试验所所长邓火土博士表示,如果琉球政府禁止我国渔民进入尖阁群岛的鱼钓
岛、南小岛,对于本省在北方海域作业的渔船,将造成严重妨碍。
  邓所长说:过去二、三十年来本省的渔船在北方海域作业时,经常到鱼钓岛等岛屿去
避风,或检修机件,一直没有发生所谓主权问题,如果琉球政府认为这些无人居住的岛屿
系琉球冲绳县石垣市的一部份,而禁止我国渔民进入,那么日本、琉球的渔船也不能到基
隆来避风。
  根据海图指出,尖阁群岛包括黄尾屿、鱼钓岛、南小岛、北小岛等,其中主岛为鱼钓
岛,距离琉球的八重山船浮港八十五海里、距基隆一百海里。由于这些岛屿上根本无人居
住,过去二、三十年间,被本省渔民利用作避风及临时检修渔船机件,一直没有人谈到所
谓主权问题。


  【1968-10-06/联合报/02版/】

Hal Lewis: My Resignation From The American Physical Society

 
From: Hal Lewi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ta Barbara
To: Curtis G. Callan, Jr.,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ident of the American Physical Society
6 October 2010
Dear Curt:
When I first joined the American Physical Society sixty-seven years ago it was much smaller, much gentler, and as yet uncorrupted by the money flood (a threat against which Dwight Eisenhower warned a half-century ago). Indeed, the choice of physics as a profession was then a guarantor of a life of poverty and abstinence---it was World War II that changed all that. The prospect of worldly gain drove few physicists. As recently as thirty-five years ago, when I chaired the first APS study of a contentious social/scientific issue, The Reactor Safety Study, though there were zealots aplenty on the outside there was no hint of inordinate pressure on us as physicists. We were therefore able to produce what I believe was and is an honest appraisal of the situation at that time. We were further enabled by the presence of an oversight committee consisting of Pief Panofsky, Vicki Weisskopf, and Hans Bethe, all towering physicists beyond reproach. I was proud of what we did in a charged atmosphere. In the end the oversight committee, in its report to the APS President, noted the complete independence in which we did the job, and predicted that the report would be attacked from both sides. What greater tribute could there be?
How different it is now. The giants no longer walk the earth, and the money flood has become the raison d'être of much physics research, the vital sustenance of much more, and it provides the support for untold numbers of professional jobs. For reasons that will soon become clear my former pride at being an APS Fellow all these years has been turned into shame, and I am forced, with no pleasure at all, to offer you my resignation from the Society.
It is of course, the global warming scam, with the (literally) trillions of dollars driving it, that has corrupted so many scientists, and has carried APS before it like a rogue wave. It is the greatest and most successful pseudoscientific fraud I have seen in my long life as a physicist. Anyone who has the faintest doubt that this is so should force himself to read the ClimateGate documents, which lay it bare. (Montford's book organizes the facts very well.) I don't believe that any real physicist, nay scientist, can read that stuff without revulsion. I would almost make that revulsion a definition of the word scientist.
So what has the APS, as an organization, done in the face of this challenge? It has accepted the corruption as the norm, and gone along with it. For example:
1. About a year ago a few of us sent an e-mail on the subject to a fraction of the membership. APS ignored the issues, but the then President immediately launched a hostile investigation of where we got the e-mail addresses. In its better days, APS used to encourage discussion of important issues, and indeed the Constitution cites that as its principal purpose. No more. Everything that has been done in the last year has been designed to silence debate
2. The appallingly tendentious APS statement on Climate Change was apparently written in a hurry by a few people over lunch, and is certainly not representative of the talents of APS members as I have long known them. So a few of us petitioned the Council to reconsider it. One of the outstanding marks of (in)distinction in the Statement was the poison word incontrovertible, which describes few items in physics, certainly not this one. In response APS appointed a secret committee that never met, never troubled to speak to any skeptics, yet endorsed the Statement in its entirety. (They did admit that the tone was a bit strong, but amazingly kept the poison word incontrovertible to describe the evidence, a position supported by no one.) In the end, the Council kept the original statement, word for word, but approved a far longer "explanatory" screed, admitting that there were uncertainties, but brushing them aside to give blanket approval to the original. The original Statement, which still stands as the APS position, also contains what I consider pompous and asinine advice to all world governments, as if the APS were master of the universe. It is not, and I am embarrassed that our leaders seem to think it is. This is not fun and games, these are serious matters involving vast fractions of our national substance, and the reputation of the Society as a scientific society is at stake.
3. In the interim the ClimateGate scandal broke into the news, and the machinations of the principal alarmists were revealed to the world. It was a fraud on a scale I have never seen, and I lack the words to describe its enormity. Effect on the APS position: none. None at all. This is not science; other forces are at work.
4. So a few of us tried to bring science into the act (that is, after all, the alleged and historic purpose of APS), and collected the necessary 200+ signatures to bring to the Council a proposal for a Topical Group on Climate Science, thinking that open discussion of the scientific issues, in the best tradition of physics, would be beneficial to all, and also a contribution to the nation. I might note that it was not easy to collect the signatures, since you denied us the use of the APS membership list. We conformed in every way with the requirements of the APS Constitution, and described in great detail what we had in mind---simply to bring the subject into the open.
5. To our amazement, Constitution be damned, you declined to accept our petition, but instead used your own control of the mailing list to run a poll on the members' interest in a TG on Climate and the Environment. You did ask the members if they would sign a petition to form a TG on your yet-to-be-defined subject, but provided no petition, and got lots of affirmative responses. (If you had asked about sex you would have gotten more expressions of interest.) There was of course no such petition or proposal, and you have now dropped the Environment part, so the whole matter is moot. (Any lawyer will tell you that you cannot collect signatures on a vague petition, and then fill in whatever you like.) The entire purpose of this exercise was to avoid your constitutional responsibility to take our petition to the Council.
6. As of now you have formed still another secret and stacked committee to organize your own TG, simply ignoring our lawful petition.
APS management has gamed the problem from the beginning, to suppress serious conversation about the merits of the climate change claims. Do you wonder that I have lost confidence in the organization?
I do feel the need to add one note, and this is conjecture, since it is always risky to discuss other people's motives. This scheming at APS HQ is so bizarre that there cannot be a simple explanation for it. Some have held that the physicists of today are not as smart as they used to be, but I don't think that is an issue. I think it is the money, exactly what Eisenhower warned about a half-century ago. There are indeed trillions of dollars involved, to say nothing of the fame and glory (and frequent trips to exotic islands) that go with being a member of the club. Your own Physics Department (of which you are chairman) would lose millions a year if the global warming bubble burst. When Penn State absolved Mike Mann of wrongdoing, and the University of East Anglia did the same for Phil Jones, they cannot have been unaware of the financial penalty for doing otherwise. As the old saying goes, you don't have to be a weatherman to know which way the wind is blowing. Since I am no philosopher, I'm not going to explore at just which point enlightened self-interest crosses the line into corruption, but a careful reading of the ClimateGate releases makes it clear that this is not an academic question.
I want no part of it, so please accept my resignation. APS no longer represents me, but I hope we are still friends.
Hal

Harold Lewis is Emeritus Professor of Physic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ta Barbara, former Chairman; Former member Defense Science Board, chmn of Technology panel; Chairman DSB study on Nuclear Winter; Former member Advisory Committee on Reactor Safeguards; Former member, President's Nuclear Safety Oversight Committee; Chairman APS study on Nuclear Reactor Safety Chairman Risk Assessment Review Group; Co-founder and former Chairman of JASON; Former member USAF Scientific Advisory Board; Served in US Navy in WW II; books: Technological Risk (about, surprise, technological risk) and Why Flip a Coin (about decision making)

金正日之师,他死前痛恨弟子 - 记者回顾黄长烨近期南韩生活

金正日之师,他死前痛恨弟子记者回顾黄长烨近期南韩生活朝鲜日报记者 姜哲焕 (2010.10.11 15:24 /更正 2010.10.11 17:55)
“金正日马上就会自找灭亡。我要看到这一场面再走。”
每当人们问起健康状况,北韩劳动党前书记黄长烨就会这样回答。但他没能实现这个愿望,于本月10日与世长辞。此外,黄长烨还有一个夙愿没有实现,就是去拜访中国的老朋友,劝说“中国应放下那只牵着北韩的手”。黄长烨曾表示:“目前时机尚不成熟,但总有一天要试一试。”





▲1987年,金日成从平壤站出发前往苏联进行访问。图为,当时欢送金日成的金正日和北韩劳动党前书记黄长烨(红色虚线内)。照片=《千里马》1987年1月刊
2007年,脱北者团体“北韩民主化委员会”成立,由黄长烨担任主席。此后记者便经常有机会见到黄长烨。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今年9月。直到那时,黄长烨还很健康。上周参加由黄长烨主导的哲学讲座的学者和脱北者们也表示,黄长烨气色比平时更好,看起来更健康。黄长烨每周都会在位于首尔论岘洞的北韩民主化委员会办公室进行两次哲学讲座,就哲学问题进行讨论。哲学讲座及讨论是黄长烨唯一的兴趣爱好。黄长烨特别喜欢对哲学感兴趣的人。
▲1991年,金日成访中会见时任中国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邓小平时,黄长烨(红色虚线内)就在金日成身后。照片=韩联社
黄长烨每天洗两次半身浴,只吃一顿饭,喜欢白煮鸭等饮食。黄长烨很少表达自己的感情,但只要一提到金正日,就会非常愤怒。在得知金正日三子金正恩正式成为接班人的消息后,黄长烨表示:“那家伙(金正日)是个多么厚颜无耻的盗贼,简直是不知羞耻。那家伙(金正恩)上台能做好什么事情?很快就会灭亡。”黄长烨一直将金正日称为“那种东西”、“盗贼”、“道德败坏者”。


▲1994年,黄长烨(前排中)出席在平壤万寿台议事堂举行的北韩第九届最高人民会议第7次会议。

照片韩联社对于脱北者们怎样看待北韩接班格局,黄长烨表示:“在金正日的三个儿子中,长子金正男最好,如果他接班,北韩可能会走得更远,其他人没什么能力。即使人们对那些家伙给予关注,我们也要无视他们。”在今年9月28日举行的北韩党代会上,金正恩正式“登基”。当时接到记者电话采访时,黄长烨也表示:“那种家伙(金正恩)冒出来有什么奇怪的,我们只要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实现北韩民主化就可以了。”
比起北韩,黄长烨更担心韩国。黄长烨感叹“韩国的头脑不清楚,出了大事”的样子,记者至今历历在目。黄长烨曾表示,金大中、卢武铉执政的10年里,“看着走向灭亡的北韩,来到韩国讨论统一大业,但韩国却更令人担心。”黄长烨一直担心“韩国有许多比金正日更差劲的人,使韩国在金正日面前受到损失。”



▲黄长烨在逃离北韩之前在北韩拍摄的全家福。照片韩联社
让他愤怒的还有“阳光政策”和金大中、卢武铉政府。黄长烨表示:“金正日体制能够持续到现在,是因为金大中、卢武铉政府。‘阳光政策’使北韩人民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只救活了金正日,可以说是一项‘叛逆’政策。”
李明博政府成立后,黄长烨曾表示:“如今脱北者可以与韩国政府合作,为实现北韩民主化做出贡献。”

Monday, October 11, 2010

"拉什迪规则"蔓延至佛罗里达

作者 Daniel Pipes华盛顿时代
2010
0921

特雷琼斯(Terry Jones)牧师计划在他所在的佛罗里达州盖恩斯维尔教会烧毁《古兰经》。应该强调的是,这是一种令人厌恶的行为,符合一种丑陋的传统。但是这里还有两点需要声明:在美国,购买书籍然后烧毁绝对是一个合法的行为。其次, David Petraeus, Robert Gates, Eric Holder, 希拉里克林顿巴拉克奥巴马促使琼斯取消行动仅仅是因为,他们怕他这么做会导致穆斯林对美国人采取暴力行动。实际上,尽管琼斯取消了烧古兰经的活动,也造成5名阿富汗人 14名克什米尔人 在抗议琼斯计划的示威游行中丧生。


200010月巴勒斯坦人亵渎约瑟墓。

暴力行动源于伊斯兰教法,即沙里亚法。这一法律坚持认为伊斯兰教,尤其是古兰经享有特殊地位。伊斯兰教肆无忌惮地惩罚任何违反伊斯兰教神圣性的人,不论穆斯林还是非穆斯林。穆斯林占大多数的国家中的法典通常反应了这一特权;比如, 巴基斯坦的亵渎法律 295-C, 规定任何言论亵渎穆罕默德的人都应处以死刑。
不亚于此的是,沙里亚亵渎其它宗教的神圣性的传统在近年有所体现,比如摧毁佛教的巴米扬大佛雕像 ,亵渎犹太教的约瑟墓,以及亵渎基督教的圣诞教堂2003年法令规定穆斯林在大便之后可以使用圣经擦屁股。据报道伊朗当局在五月烧毁了成千上百本圣经。伊斯兰教享受豁免,而其它宗教则遭亵渎,这一不平衡长久以来在穆斯林占大多数的国家盛行。
随后,在1989年阿亚图拉霍梅尼突然将这一双重标准延伸到西方,他下令处死英国小说作家拉什迪(Salman Rushdie),因为他在《撒旦诗篇》一书中的亵渎言论。霍梅尼借此建立了拉什迪规则,如今仍然还存在。他们主张不管谁反对"伊斯兰教、先知和《古兰经》"都可以被判处死刑;任何与亵渎者有关联的人也必须被处以死刑;所有的穆斯林都应该参与到非正式的情报网络来实施这一威胁。
不证自明的是,这些规则与西方生活的根本基础——言论自由相违背。正如古老格言 中所概括的,"我虽不赞成你说的话,但我将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这一自由保证了对犯错误、侮辱、不同意以及亵渎等权利的保护。
如果拉什迪规则最初震撼了西方,那么它们也从此成为了新的规则。当伊斯兰教是讨论主题时,言论自由就只是1989年之前的 回忆。作家、艺术家和编辑都很容易会承认批评伊斯兰教将危及他们的生命安全

19891月英国的穆斯林烧毁《撒旦诗篇》一书。

西方的领袖偶尔会和那些侮辱伊斯兰教的人站在一起。 英国总理撒切尔夫人 1989年拒绝来自伊朗的压力,并说"政府根本没有任何理由禁止《撒旦诗篇》一书。其它政府进一步巩固这一坚定立场;比如,美国参议院一致决定"保护任何人著作、出版、销售、购买和阅读书籍的权利,不惧怕暴力活动。"
同样,在2006年哥本哈根一份报纸刊登对穆罕默德不敬的卡通画引发的抗议风暴中,丹麦的总理Anders Fogh Rasmussen 立场强硬,他说:"这是一个原则的问题。作为总理,我没有任何权力限制媒体,我也不希望有这种权力。"
所有那些事件导致了代价极高的抵制和暴力活动,但是原则胜过私利。其它西方领袖在捍卫自由言论一事上则含糊其辞。澳大利亚 奥地利加拿大芬兰法国英国以色列荷兰政府都曾试图或成功地将拉什迪规则的违反者送进监狱。
奥巴马政府现在也加入了这个耻辱的清单。它给琼斯先生施加压力,进一步破坏了针对伊斯兰教的言论自由,也明显地建立了伊斯兰教在美国的特权地位,即穆斯林可以侮辱别人但是不可以被侮辱。这将美国推向了"二等公民心态", 即非穆斯林承认伊斯兰教的优越地位。最后,奥巴马先生有效的强制实施伊斯兰教法,这一先例的开创可能导致沙里亚的规定以其他形式强制执行。
奥巴马先生本应该跟随Rasmussen先生的步伐,主张言论自由的原则。他未能如此行事意味着美国人必须认识到,并拒绝美国政府进一步运用拉什迪规则或者沙里亚其它方面的内容。

双重法特瓦

作者 Daniel Pipes华盛顿时代
2010
105

英文原文: Dueling Fatwas

也门和美国之间因为愤怒而出现的互相宣判死刑,让我们窥得互联网时代的战争之一斑。


经过审查的穆哈默德(右侧)和耶稣、佛祖和约翰史密斯的卡通画。

这一话题以南方公园South Park开始,这是美国喜剧中心频道(Comedy Central)中的一个攻击传统观念的成人卡通节目。该节目在今年4月对禁止描述伊斯兰教先知穆罕默德绘画的事情进行了嘲讽。一个鲜为人知的网站RevolutionMuslim.com (网站的所有人随后因和恐怖主义有关的指控被逮捕) 对此节目的制片人Trey Parker Matt Stone进行了威胁。美国喜剧中心频道惊慌失措,对后来提到穆罕默德的节目进行了审查删改。
《西雅图周刊》 的卡通画家 Molly NorrisFacebook上发表了一个倡议,用滑稽的"每人都来画穆罕默德日"来表达对ParkerStone的支持。她希望召集一群漫画家,共同"反击喜剧中心频道所发出的感到恐惧的信息"。令Norris惊讶、悲伤以及困惑的是,其他人非常严肃的看待她的主意,有人发动了 Facebook 运动支持或是反对她的"穆罕默德日"建议,同时巴基斯坦政府暂时过滤了 FacebookNorris放弃了她的最初意愿,并为之道歉,甚至和当地的美国-伊斯兰关系委员会的代表成为了朋友,但都没有用。
安瓦尔奥拉基是也门的伊斯兰主义者的领袖,他在7月发出对Norris的死亡宣判书, 把这称为法特瓦不准确但却很中肯。在向警方进行咨询之后,Norris9月转入地下,而且"变成了鬼"完全消失了,包括她的姓名和她的职业。

前卡通画家Molly Norris

然而,奥拉基对Norris发出"法特瓦" 只是故事的一半。另一半是有关美国政府对奥拉基发出的"法特瓦"
奥拉基于1971年生于新墨西哥州一个有名望的也门籍穆斯林家庭。他的父亲 Nasser在美国学习和工作一直到1978年,之后举家返回也门。1991年,安瓦尔到美国读书,并将接下来的十年时间花在了各种学历的学习项目中(工程专业、教育专业),结果成了基地组织类型的伊斯兰主义者, 他在意识形态上的法西斯主义化以及实际卷入恐怖主义活动各方面都和本拉登有可比性。他因与9/11袭击事件有关而被逮捕,却出乎意料的被释放,并被允许搬到也门的一个偏远地区居住,他现在所住的地方不受政府的控制。
美国执法部门把奥拉基和几起针对美国人的暴力性袭击事件联系了起来,包括胡德堡枪击案,西北航空公司航班在接近底特律的时候遭遇的预谋爆炸案,时代广场的爆炸分子。奥拉基的恐怖主义记录让他成了独一无二的人物:4月,在美国将近250年历史上的第一次,政府将他列入"追杀"名单上,让他成为唯一一名被他自己的政府不经法律程序就被宣判死刑的美国公民。军队和情报机构都以他为目标;正如一位匿名的官员所说的,"他在万众瞩目之下。"
作为回应,他的父亲今年8月在美国民权解放联盟以及宪法权利中心的帮助下提起了对美国政府的起诉 ,认为对奥拉基的通缉是非法的。
这一出乎意料的"法特瓦"大比拼引发了几点观察。
首先, Norris和所有的美国人如今都生活在 "拉什迪规则"之下,这一规则要惩罚任何不尊重伊斯兰教、穆罕默德或是古兰经的人。如果拿穆罕默德开玩笑,你就成了孤家寡人。当地和全国的政治家对她的困境一言不发。记者们通常倾向于保护自己中间的一员,也保持沉默。更没有组织站出来募集资金以保护她的安全。
其次,互联网在整个事件中居于核心地位。它将Norris的幽默想法演变成了国际性事件,将新闻传到远在也门的奥拉基,并允许他指导自己在美国手下予以实施。
第三,互联网和伊斯兰主义一起将战争私人化。住在也门的美国人可以随意的扰乱住在华盛顿州的一名美国人的生活。美国政府对美国公民宣战。
第四,奥拉基是一名普通的恐怖分子,播种死亡和分裂,而美国政府的"追杀名单"只是防御性的。一个是邪恶的,另外一个是道德的。
第五,为什么前后不一呢?美国政府允许自己"定点清除"却拒绝以色列使用这一手段?
最后,奥拉基站在史无前例的死亡宣判书的十字路口,甚至美国政府以他为目标,他的目标还是Norris。不论是从伊斯兰教还是美国的大背景来看,这都一样令人瞠目结舌。战争的边界已经被延伸了,以新奇、不同寻常和令人恐惧的方式。